[小說] 習慣18

 

我肥皂了....
不過大概就是這樣，畢竟一開始就沒想過結局(被打)

越來越覺得蔡佳穎很廢....
明明最初時的蔡佳穎是冷酷的正姊，不過不知為何玩到最後被我玩成無能的蠢蛋 orz




































































看著趙馨雅認真的側影，這才讓我意識到早已有好一段時間，我沒有好好的與她說過話。

說起來，前陣子我們那樣吵吵鬧鬧的僵持許久，沒想到最後仍是雨過天晴，該說是趙馨雅好相處，還是什麼？

其實很明白，過去的幾次爭吵確實是我率先挑起，趙馨雅只是不閃也不躲的正面承受，她對我的態度一直都沒有改變。

　

那麼……

莫非正在逐漸改變的人是我。

　

「呃、趙馨雅……」

聽見我先開口，趙馨雅並沒有回應我，反而是先向我提問：「妳跟哥之間在玩什麼把戲？」

她並沒有看向我，也沒有停下腳步，依然是以規律的速度往前步行。

──呃、為什麼偏偏提這個問題？

「什麼把戲都沒有……」把戲是真的沒有，不過實話卻也不能說。

我心虛的望著一旁的草叢，不敢看向趙馨雅。

突然地，趙馨雅停下腳步，使我措手不及的撞向她的左肩，那瞬間，沉重的登山包似乎隨時都可以壓垮趙馨雅。

原來她是如此的瘦弱。

「抱歉，沒事吧？怎麼突然停下來？」

「都這種情況了，妳還是什麼都不肯說嗎？」

她再度提起，相同的話題。

「雖然妳這麼說，不過就算我說了妳也不會高興……」

僵起的五官，流露出她的不滿與哀怨。趙馨雅只是皺起眉頭，怒氣的雙眉透出她的不悅。

「如果妳不說，我又怎麼會知道？如果妳考慮過我的心情，又豈會這樣做？」

「……」

想要反駁卻發現自己啞口無言，趙馨雅她說的的確是事實。

過去，因為我不想受到她的責難，所以選擇沉默，選擇一切都隱瞞她。如今的發覺，似乎讓我覺得自己有些可笑。

「……契約」

聽見我微弱的回答聲，趙馨雅提高了疑惑的分貝：「嗯？」

「我跟仁紹哥簽了契約，假扮他的未婚妻，目的是躲避這場相親……」許久不見的良心萌生，我從實以報了。

話是如此，可趙馨雅要是忽然回頭給我一記過肩摔，我找誰討回來？

剛回答完，額頭上的水滴便冷不防的滑落。是汗水還是霧水，無法得知。

「真是……妳怎麼會陪我哥做這種蠢事……」

她只是長嘆一聲，並沒有出現預料中的憤怒。

「呃……這份差事的薪水挺高的……」

沒錯，這份差事的薪水可比我辛苦上班一個月的薪水，如此動人的差事，可以賺。

「又是錢……妳還真喜歡錢呢」

「因為我需要錢……」

我輕聲的喃著，豈料看見她怒氣遽然的表情。

「那妳該高興，現在全是有錢人在爭奪妳，無論誰贏，妳都能有錢了」

她生氣了。而且還是氣急敗壞。

因為她不是一個會說出這種話的女人……

　

我沒有回答她，只任由這沉悶的空氣持續。

因為我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撫她。

　

在這之後，我們再也沒有交談。

只是一直前進，一直往前走。她什麼都沒有說，只是不時的會放慢步伐等待我的跟進，然後渉過小溪，然後越過無數的草叢。

　

這時候我會不由得的想，趙馨雅如此包容我為的是什麼？

老實說她這時候把我抓起來痛打一頓，亦或是乾脆將我丟在山中之類的……，她就算這麼做，我也完全不會覺得奇怪。

可是她卻沒有。

　

然後，不知道為什麼天空不作美……

又像是在代替趙馨雅的心情，正悶悶不樂的哭泣。

於是天空開始降起大雨。

這對於登山客而言，絕不是開玩笑的事情。

　

一開始只是小雨，接著越來越大，雨點大的打在身上會使人發疼。

我們的頭髮濕了，看起來有些狼狽。

而趙馨雅的背影，看起來更是落寞。

　

「趙馨雅……」

我儘可能的加快腳步跟上前頭的她，可泥濘的地板卻像要阻撓我一般的，吸附著我的鞋底。

而她也只是保持著一慣的速度，那是不慢也不快，讓我追不上也不會跟丟的距離。

無論我怎麼努力，只要她不肯放慢速度，我便如何也追不上前。

　

仔細想想，從過去以來就一直是如此。

若她不願放慢腳步，若她不願等待……我根本……無從追起……

　

從幼稚園時期認識趙馨雅以來，她一直都很受到大家的歡迎，無論是多麼麻煩的事情，她總是微笑著點頭說：「知道了。」即使知道那件差事只 會苦了自己，她也總 是甘於接受。

每次都只能站在角落看的我，從來沒妄想過能夠和她當朋友……

一個沒有父母的人，在幼稚園裡簡直就是異類，是一個不可以隨便靠近的異類。

雖然現在回想，真覺得有夠愚蠢。

但在孩子的世界中，它就是這麼的奇怪，奇怪到讓其他人都不敢與我做朋友。

　

「為什麼妳都不跟大家一起玩呢？」

某天的午休，她就這樣冷不防的出現在我身後。

我有些慌亂的，將手中的牛奶灑了一地……，那是我原本想留到晚上喝的……

「我、我不喜歡跟小孩子玩……」

說起來也好笑，當時的我明明也只是個幼稚園的小孩，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

不過，那可能只是我想用來裝成熟的辦法吧？

只要說不想跟小孩子一起玩，就可以隱瞞無法跟他們一起玩的悲哀。

本來以為她會就這樣離開，因為只是個小孩子的我竟然說出這麼奇怪的話，可是，我萬萬沒想到她是個更奇怪的小女孩……

「那正好，因為我是個成熟的女人，所以就能跟妳玩了」

她站在離我不遠的距離，用著純澈稚嫩的笑容對我說著，讓我無從反駁。

　

我們之間的孽緣，大概就是從那時候開始的。

　

…………

大雨依然持續著，寒冷的雨水逐漸滅去我們的體溫。

「趙馨雅！」我在她身後努力的追趕，但就是無法追上……

「站住！趙馨雅！別走！」

我沒那個能力追趕上她，如果不祈求的話，永遠也……

　

那瞬間，有種心灰意冷的情緒湧上。

我為自己的無用感到沮喪。

然而，眼前的黑髮女子，卻也如往的沒讓我失望……

只見她停駐腳步，回頭注視。帶著稍嫌寒冷的神情。

踏過腳下的泥濘，我加快腳步來到她面前。她只是毫無情緒的注視著，濕漉的黑色細絲，沿著她的臉頰垂下。

　

那是我唯一能做的。

拿起登山包中的輕便雨衣，批蓋在她的頂上。

「謝謝妳來穗湘……趙馨雅……」

我明白自己欠她太多，可她所想要的回報，卻是我無力給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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