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了好久啊……(遠目)
話說愛在…?也快寫完18回了,可是我很想修文
17回之前所有暴走的文
為什麼要逃避趙馨雅?
我不知道……
連醫生都看了,只說是過於勞累,找些事情舒緩壓力就會慢慢好轉。
但有什麼事情能構成我的壓力?
輾轉想了幾日,似乎矛頭都指向同一個。
果然是趙馨雅,天下唯她能有那個本事,總讓我傷透腦筋。
或許平時那看起來無害的吵鬧,正是我長年點滴累積的壓力來源。也許,是吧。
因為我想不出其他原因了。
於是,我離開位於台北的公寓,回到桃園的家。
到底是為什麼?
離台北的距離越遠,我便越覺得躁悶。
那是打從出生以來,第一次感覺如此暴躁,壓力不但無絲毫減輕,更是日漸嚴重。
藥的數量變多了,使用的次數也越來越頻繁,醫生直勸我別再把自己的神經繃得過緊,應該要好好的釋放壓力才對。
我知道,我當然知道。
所以我才離開台北,離開趙馨雅的身邊,離開那個麻煩製造機。
情況越來越嚴重,聽媽說有時候我會看著外頭發呆,即使搖晃我,我也依然沒有知覺。
媽問我:「都在想些什麼?」
卻連我自己都驚愕的,只能如此回答:「不清楚……」
有時候就會忽然的恍神,有時候會忽然的憤怒。
我到底怎麼了?
那天,母親輕拍我的肩,溫柔的告訴我「到緩汌亭走走吧,那是你最喜歡去的地方。」
「好的。」只是簡單的回應,卻可看見母親安心的神情。
獨自一人延著後院的溪流走,走至最底,便可看見這接受樹林所擁抱的靜謐場所。
從孩童時期起,這裡一直都是我最喜歡的地方。
無人打擾的安寧之地。
捲起褲管,赤裸著雙腳,踩上溪流河水中,微涼的川水使人不經顫抖了會。
「吶,蔡佳穎,妳是怎麼了……?」
隨波而瀾的清水,將倒映而出的影像扯動,使之模糊。
低頭望之,呢喃的自語。所提疑問,必然無從而解。
「總算讓我找到妳了!蔡佳穎!」
回頭,眼眸對上的自然是再熟悉不過的友人。
「怎麼來了?」意外的,看見那刻意遠離的麻煩,我的心中毫無任何波瀾。
是藥終於開始奏效了嗎?
「怎麼來了?居然一聲不響的就請了長假,縱使覺得我很麻煩,妳也不該這樣!妳到底怎麼了!?」
側過臉龐,輕笑一聲「好像是病,不要緊。」隨後,我轉身,繼續走向河流深處。
「妳是白痴嗎?既然生病,幹嘛還一直泡在水中!?」
沒有回頭,我只是緊接了句:「別來,趙馨雅。」我知道,她那魯莽的個性肯定會連鞋都沒脫的就下水。
「有時候我真討厭妳這種個性。」她冰冷的聲音響起,使我的心臟跟著縮緊了一會。
頓時變得沉默。
我不知道該如何接話,趙馨雅她、過去從來不曾對我說過這種話……
如今是我做的過份,惹惱她,使她感到生氣,也是無可厚非的。
「趙馨雅,讓我單獨靜靜好嗎……?」我的話剛說完,瞬間,趙馨雅已來到我身後,一把抓起我的手腕「別想我會就這樣放過妳!」
這是今天第二度對上她的眼眸,那深褐色的眼眸如今看起來添了幾分紅絲。
別開視線,我望著底下「妳的鞋子,沒脫。」
「那不重要!走!」她拉起我的手腕,往岸上走。
「走?去哪?我才剛離開家。」
「當然是回「我們」的家!」她的話才說完,不出所料,下一刻,她已失去重心的跌往水中。連同被她牽引著的我,不免共同遭殃。
寧靜的場所,頓時水花四濺。
這個趙馨雅無論到哪都會替我帶來麻煩這點,無論多久沒見,依然不變。
只是,這次的情況與上次稍稍不同。
如今欺在對方身上的人,是我。
「不是說了別來,既然要下水,又為什麼不脫了高跟鞋?」天底下的人大概都能想像,高跟鞋根本就無法踩在石頭上,更何況是水中。為何這個人前聰明賢慧的趙馨雅,總能做出這種沒大腦的事?
她被我欺在身下,皺起的眉梢,一眼就能讓人看出她的不滿。
「為什麼妳總是寧可在意那些不值得注意的事情,選擇忽視我?」
再次別過臉,我選擇逃避。
「早點回去吧,小心感冒。」
欲起身,可卻被趙馨雅給緊緊抱在懷裡。
原本只有服裝半濕的我,當下,可真是人與衣服一同跟著趙馨雅陪葬了。
「在妳回答之前,我不允許妳逃!」
若是從前,一切安好。
但如今是我刻意遠離妳的時候,妳為何還要一直過來?
「妳這是……」在逼問我。
忽然,感到身下的人微微顫抖,頓時使我回神。
這清水是涼的,她從跌倒後就一直被我欺在身下,說不冷,那是謊言。
「趙馨雅……」
「幹嘛?別想要我就這樣放過妳!」
「不用,倒是妳也想跟著我一起生病?」這句話顯然是奏效。
話才說完,她便立刻放手。可原因是其他。
「對不起,我忘了妳生病……」
是病,但卻不是妳所想像的感冒。
在她放手後,我便也立刻起身,順手拉了她一把「到我家,換套乾的衣服吧……」然後,妳該回去了。
最後那句,我並沒有讓她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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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 習慣 06
作者:
Tsueiyu
發表於
3/17/2008
Categories:
百合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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