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 習慣 04

終於快寫完了，即使很老梗....

但可喜的是，真可能成為第一篇有完結的故事(遠目)

雪：愛在呢？

某人：............(裝傻中)

 

 

 

 

 

 

 

 

 

 

 

 

 

 

現在，我所站的地方是趙馨雅她家所在的大廈大門口。坐落於南崁的豪宅區。

雖然我們兩人平時吵歸吵，但再怎麼說都是相處了十多年的朋友，她的生日怎麼可能不到？

「蔡小姐，請進。」

「謝謝。」

替我開門的是大廈管理員，雖然都是大廈管理員，不過這七星級豪宅的大廈管理員就是不同，我只不過來了幾次他就記得我了。

當然最主要的原因是，他們全都熟記著住戶們所提供的訪客照片，才敢開門。

　

延著庭園造景的溪流走，位於北面的黑色大樓就是趙家所在的大樓。

雖然這是住宅區並不是監獄，但在大廈內時，非住戶的行動是無法隨心所欲的。在這個處處都有管制區的地方，沒有ID卡與居住證明是什麼都無所做的。雖然不是非常自由，但卻能換來高度的隱密與安全性。

站在大廳內，等待這棟大樓的管理員通知趙家。

隨後在管家的引領之下，我來到了位於十六樓的趙家。

　

才剛進入趙家大廳的我，就看見了一臉不悅坐在角落的趙馨雅。

她們家不管來幾次都覺得很大，兩百坪的雙層樓中樓，活像是歐洲宮廷的縮小版。

「趙馨雅，生日快樂。」

我來到她的面前，以為她至少會皺個眉頭或是瞪我一眼，卻沒想到她居然對我的祝賀一點反應都沒有……

「怎麼？生日還生氣？」

無視我的疑問，趙馨雅似乎是覺得我很礙眼的把我推到一旁。

只見她皺著眉頭，不停的東張西望，像似在找些什麼，又怕被什麼看到似的。

忽然又把我拉到她面前，躲藏在我的身前。

「怎麼了？」

我低頭看著身前那沒頭沒腦的趙馨雅，有時候就是拿她沒轍。抓著我的衣服，把它當抹布似的埋在臉頰上。

「他來幹嘛？」

誰？趙馨雅忽然的疑問勾起了我的注意。

我好奇的轉身一探究竟，卻只見著那個讓我想笑的身影。

「真意外，是吳經理呢。」

好痛──

「噓！妳就非得說這麼大聲嗎？怕他不知道我在這？」

皺起了眉頭，感覺腰部被她捏的陣陣發麻。妳說什麼都行，但是先放開妳的手。

我痛到無語了。

　

這並不像電視中那種誇張的生日派對，趙家在各種形式上的作風都很低調，所以即使是貴為名門千金的生日，通常也只有幾位熟識的友人與親密合作的廠商能夠參加。

至於那位吳經理，不需要占卜都能知道是自己上門的。

只是……他是跟誰一起進來的，那才是重點了。畢竟樓下的層層關卡可不是說笑的。

「趙小姐，祝妳生日快樂。」

背後傳來熟悉的聲音，使我疑惑了一會，但很快的就意識過來。

陳凱元也來了。

然後，還有一個聲音接在後頭「馨雅小姐在這裡嗎？是嗎？」

唔……我有點想笑，但卻不能笑。

雖然知道吳經理喜歡趙馨雅，但是剛剛的叫法真的很好笑，尤其是聽過趙馨雅對他的評語之後，不笑真的太難。

知道自己是無法繼續躲藏，趙馨雅看起來是極為勉強的探出了頭。

「你、你們好，請隨便參觀，招待不週……」

妳有招待他們嗎？我狐疑著。

「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

陳凱元擔憂的神情表露無遺，他果然是個名符其實的新好男人唉。

但趙馨雅的臉色是很難看沒錯，不過卻與你猜測不同，她只是因為看到了吳經理才一臉鐵青。

當然，我這時候可什麼都不能說。

真是可憐了陳凱元。

「我……我想先回房裡休息一下……」

「我明白了，請安心的去休息吧。」

「馨……」

我在吳經理還沒來得及喊完趙馨雅的名字前，打斷了他的發言。

「咳、咳──」

「怎麼了？蔡經理？」

好在你們還看得見我，不過你們究竟打算要圍著我聊到何時？

「我……」

「她要扶我回房間──！」

在我還來不及說明自己的來意時，就被趙馨雅拉著領子跑。

看來只要有趙馨雅存在的地球，我在地球就一天不能穿有領的衣服……

一陣拖拉帶跑外加被趙馨雅給扔進房裡，總算得以好好喘口氣。

「咳！咳、咳──」

我難過的揉著喉嚨，看來最近真的運動不足。而後抬頭看到趙馨雅小心的將房門上鎖。

「敢問哪國的病人像妳一樣健康？」

一路被趙馨雅連拖帶拉的給帶進了房間，我倒很懷疑剛剛看見的人，會有哪個人看得出是我在攙扶趙馨雅的？

「囉唆！難道妳想見死不救！？」

「這……」

妳死總比我死好吧？

我猶豫的表情卻招來趙馨雅的怒視。

「妳敢！？」

「不敢。」

我想，任誰看見趙馨雅的表情都不敢反駁。

那一臉要吃了我的表情，是人都一定覺得丟飯碗總比丟小命來的好。

　

「生日禮物。」

我坐在化妝台前的椅子，順勢將口袋中的小盒子取出。反正都被關在這，現在把禮物拿給她就好。

「訂婚戒指？」

我沒回答，只是將小盒子放到趙馨雅的手中，而後她問著「可以打開嗎？」

我點頭。

「小雨滴！」

打開盒子，裡面放的是一隻用透明水晶琢磨出的雨滴寶寶。實際上這是一條項鍊，不過趙馨雅只關注那隻雨滴寶寶卻一點也不讓我意外，因為她從以前就很喜歡那東西。

看到趙馨雅欣喜若狂的模樣，總算讓我鬆了口氣……

也許該說是覺得開心吧？至少這禮物沒選錯。

「謝謝妳！小穎！」

我恍神了一下，才忽然意識過來。那好像是初中之後就沒聽過的稱呼了。

　

我們兩人就這樣待在房裡，靜默的發呆。

趙馨雅的房間跟她平時給我的印象依然是強烈的對比，明明住在公寓時就是喜歡隨手亂扔衣物……

但是這個房間如今卻是整齊到讓我覺得像極了樣品屋，而且還是公主住的樣品屋。

「不出去看看嗎？今天是妳的生日。」

我打破沉默的主動開口詢問。

「在這裡不好嗎？連我爸媽都不能隨便進我房間呢。」

那倒是。

我們認識這麼久，確實是第一次進她房間。

不過……

「我還沒向伯父伯母打招呼……」

「沒關係！晚點我幫妳！」

喂？還有這樣子的？

見我臉色逐漸凝重，趙馨雅只好像個孩子似的以耍賴的口氣告訴我「就算是爸媽也不行！妳是我的！」

「妳的？」

「沒錯！有簽名的！」

看見趙馨雅一臉奸樣的這麼說，我立刻會意的趕緊看看身上的衣服。

「趙‧馨‧雅──！」

「沒錯吧！有我簽名的！」

妳這傢伙──

「竟然在我的衣服上籤名！等等──！？為什麼還有口紅印！？」

我要瘋了，她竟然真的在我的衣服上寫著「趙馨雅的東西」，然後還留下一個唇印。

「有淑女的唇印加持，這件衣服穿起來是不是感覺很舒服？」

「少胡說八道了！妳這傢伙！」

「哈哈哈──，幹嘛生氣，這是很多人想要都沒機會的呢！」

「站著別動！趙馨雅！」

「妳抓不到我！笨蛋小穎！」

不知道為什麼演變成這種情況，原本是來替趙馨雅慶生的，結果卻變成追逐戰……

　

當然，最後在我的壓制之下，趙馨雅還是乖乖的到客廳繼續她的生日派對。

而我呢？

身上這件衣服不但被簽名又還被留下唇印，絕對不可能就這樣回到客廳。無奈之下只好向趙馨雅借一件外套穿了。

「她是故意的吧……」

趙馨雅這傢伙絕對是故意的，不會錯的。

　

現在坐在角落的人，從最初的趙馨雅換成我了。

一手拿著柳橙汁，一手故作鎮定的依靠在額上，旁人看見了或許會認為我正在思考什麼重大的事情。

實際上？

我是想著該如何消失在這個空間，不然最好是給我一個紙袋讓我套頭──

「佳穎？怎麼了？妳這件外套是……」

出現了！

上帝，難道這也是宿題之一嗎！？

「呃……這……」

看著陳凱元一副想笑卻又努力憋著的表情，讓我難為到好想奪門而出。

「請問……你對我們的打扮有什麼疑問嗎？」

忽然插話的是趙馨雅，她緩緩的從陳凱元的身後走來，笑容嬌媚卻又不失禮節。

「趙小姐，身體好多了嗎？」

「謝謝關心，剛剛休息過，好多了。」

那就好、那就好……，依稀可以聽見陳凱元安心的不斷重複這句話。

「對了，妳們的衣著……」

「情侶裝。」

「啊？」

看著陳凱元的眉頭都皺成一團，似乎很認真的在分析趙馨雅剛剛所說的三個字。

我趕緊站起來，推著趙馨雅就往房間走。

一路上還不忘解釋著「真是，身體不舒服就該多休息。」儘管不知道是在對誰解釋。

　

才剛關上房間門，我就已經無力的倚靠在門板上。

老天，趙馨雅的玩笑話真不知道陳凱元可以理解多少？

「剛剛是妳要我出去的，怎麼現在又把我推回來？想對我幹嘛？」

抬頭看著趙馨雅沒好氣的坐在床舖上，雙手環抱在胸前，怒視著我。

「妳的說法太容易讓人誤會。」

我的頭好痛。

就算我們穿著是同一套洋裝，但也不是這樣解釋的吧？

呃、是啦……現在我穿的就是趙馨雅從身上脫下來借我穿的外套……

因為我穿的是粉紅色的襯衫與白色的長褲，所以極度的不適合趙馨雅那件水藍色還帶有很多碎花圖樣的洋裝外套……

我反抗過的，但就像預謀好的，趙馨雅說房裡的衣服跟外套全都送洗中。

這還真是要命的剛好，我差點暈倒。

「不然妳要我怎麼解釋？」

我無言了。

這、這倒是真的很難解釋。總不能讓趙馨雅據實以報的告訴陳凱元「因為她的衣服被我簽名跟烙印，所以只好穿我的外套囉」這樣回答。

我可不敢想像到時候張秘書會用何種眼神看著我發笑。

　

看我遲遲沒有回答，趙馨雅只是慵懶的躺在床上回答我。

「看吧！妳也不知道要如何解釋！」

無奈的低頭舉手投降認錯，而後走到化妝台前的椅子坐下「現在呢？我還是別到客廳比較好。」現在要避免的就是引人注目。

只見趙馨雅發出玩味的聲音，似乎在盤算著什麼。

「要在我家過夜嗎？」

她忽然問我這個奇怪的問題。

每年回桃園，我總是固定在生日派對結束後就回媽那裡，不曾在這裡過夜。

「不了。」

簡單的回答，換來的是趙馨雅有些失望的聲音「這樣……」

我靜靜的坐在椅子上，看著躺在床上的趙馨雅，等待她的下個提議。

「我們去散步吧，既然無法到客廳的話。」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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