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寫到第5段了..... (遠目)
只貼到第3段,快要不行了..... 角色要玩壞了 orz
雪說:當你的主角都很可憐唉,每次都被停在最重要的地方
我:沒辦法啊,那是他們的宿命(不負責任)
什麼時候才能有一篇真正完結的故事呢?
其實我也不是沒有考慮過趙馨雅的事情。
只是當我有意識之後,我跟趙馨雅就已經是形影不離的朋友了。
她究竟是什麼時候喜歡上我的,我也不清楚。
只記得第一次從她口中模糊的聽到「我最喜歡的就是妳了。」是初中的時候。
那時,我呆滯了。
明明我們兩人只要湊在一起就是吵鬧不休,若不是她有被虐的屬性,就是已經瘋了。
但倘若要問我有多喜歡趙馨雅,我會說:非常喜歡!
因為她是我生命中最難得可貴的朋友,是無法取代的。
也因此,打從根本的就沒思考過她會喜歡上我,不是朋友的喜歡,而是戀人的喜歡。
「想什麼都想到都發呆了?」
「想著這副乾淨的廚房還能維持幾天。」
「真是失禮極了!妳這是在懷疑淑女的烹飪技術嗎!?」
不是懷疑,是肯定。
而且我現在才知道原來妳一直認為自己的烹飪技術不錯,看來是我誤會妳了,還誤會大了。
「那是什麼表情啊!歧視我?」
「怎敢?」
「算了、不理妳,我要睡覺。」
「吃飽就睡?」
「囉唆!這是美容覺啦!」
「趙馨雅,衣服不要邊脫邊丟。」
看著她那隨手亂扔的衣服,我不經笑了。
為什麼呢?
明明她可以做得很好的,但卻總像是故意般的隨手亂扔,要我收拾似的。
等等!這是什麼!?
我將那個讓我臉色鐵青,不想承認卻又不得不承認的東西拿在手中,差點暈倒。
「趙馨雅!」
沒搞錯吧!?她竟然連內衣都脫掉了!?
「……幹……嘛?」
她悶在棉被中的聲音斷續的發出。
「幹嘛?妳、妳怎麼把內衣都給脫了!?」
老天,我真的要瘋了。
「……有什麼關係?」
「當然有關係!妳要我睡哪?」
「反正我們的構造是一樣的,別害羞。」
上帝啊,請原諒我。
我為我之前說過的話感到後悔,如果可以,請允許我一個懺悔的機會。
不然我怕我會失手結束了趙馨雅年輕的生命。
就這樣,在公司時總是得忍受她的怒瞪,說實在我也不明白哪裡招惹到她。
但向來不喜歡服輸的我也會藉機扳回一城,尤其是對待趙馨雅。
「那我出發了。」
看,那趙馨雅的眼神,一副就是「等我回到台北以後妳就完蛋了」的表情。
我想,即使我什麼都不做,天天也被她玩到快完蛋了吧。
「嗯。」
一路好走……其實我是很想這麼說的,但是不能。除非我已經做好要去見上帝的心理準備。
看著司機緩緩的將車子開走,我總算有點鬆口氣。
她這趟下高雄,可讓我的耳根清靜兩三天吧。真是慶幸我故意忘記交代張秘書將規約書一併寄到高雄。
現在呢?當然是為了回報她早上故意將我平時所飲用的咖啡,糖換成鹽。
上午的辦公比往常順利許多,果然是因為少了趙馨雅的打擾嗎?
於是我在下午請假離開公司,回到許久沒回去的地方……
位於桃園的鄉下,少了台北的喧囂,多了一分的奢靜。
這是被竹林環繞著,位於大圳溪附近的老舊四合院。
推開這腐朽不堪的木製柵欄,便可看見熟悉的身影正忙著清理空地上的落葉。
「媽。」
我喊著,隨後是那名身形矮小的婦人緩緩抬頭,對我露出慈愛的目光。
「佳穎,回來啦?怎麼有空呢?」
「公司的事情忙完,唸著大家所以就回來了。」
「這樣啊,對了、怎麼沒看到趙小姐?」
「趙小姐正忙著。」
正忙著送規約書到高雄。當然,這件事情我不會主動告訴母親。
我笑著,右手輕搭上母親的背「弟妹呢?」
「在後院洗衣服呢。」
「嗯。」
「妳先去吧,我掃好這些落葉後也會過去。」
「好的。」
踏過這一片的泥濘,轉個角,就能看見兩個小身影正蹲在地上洗衣服。
那是我們家的新成員,小四跟小三的弟妹。
「兩個小蘿蔔,衣服洗好了沒?」
「大姊!」
「大姐頭!」
兩個小蘿蔔頭一聽見我的聲音,就高興的站起來,完全忘了那握在手中的水管。
「喂?水要記得關啊……」
無奈的笑著,看著身上的褲子已經濕透的差不多了。
「勒──活該!誰教妳要叫我們小蘿蔔!笨蛋!」
說話的是小四的小弟,果然是正值調皮年紀的小男孩。
「唉唉?那這個東西我就收起來囉?」
我很故意的將MP3隨身聽拿在手中晃晃,然後作勢將它收回口袋。
「等、等等!大姐頭對不起!我認錯!」
謀略成功。
「很好,那你們兩個人就快點把衣服洗完,然後進屋吧。」
「好。」
「遵命!」
「每個月寄這麼多錢回來,妳在台北的生活還可以嗎?」
母親替我倒了一杯熱茶,在遞給我的時候問著。
「別擔心,我不是依然健健康康的嗎?」
「看著孩子一個個長大離開,我擔心的頭髮都白了。」
「媽,您那頭髮本來就白的不是嗎?」
話說完,母親擺了我一個白眼。
「撒嬌,還在問這種傻問題。」
「不傻,這還得傳承給弟妹呢。」
母親生來便患有白化症,這是一種體內缺乏黑色素的病症。所以天生毛髮就是白色的,也因此從大哥大姊們那時後,就教我們這麼回答。
「原來媽媽也曾年輕過呀?」
而母親總會哭笑不得的如此回答我們「你們當媽媽出生時就這麼老啊?」
但其實我們的母親一點也不老,只是那滿頭的白髮容易使人誤會。
「大姐頭,謝謝妳的禮物!」
「謝謝妳的禮物,大姊。」
看著兩個小蘿蔔頭笑開懷的,我也覺得高興。
這是他們應得的獎勵,在沒有任何可獲得的利益誘惑之下,仍然在學校中獲得優異的成績。
「不會,你們該感謝的是媽。」
「謝謝,媽媽。」
「謝啦,媽。」
確實是,值得感謝的。我們的母親。
若不是她苦心經營這間孤兒院,我們這些孩子真的都無家可歸了。
*
「我要喝可樂,還要吃漢堡排,漢堡排要現煎的喔!」
我皺起了眉頭,看著坐在客廳的趙馨雅一臉囂張的下命令。
「知道。」
嘖──,可惡!
是我太衝動,居然一時經不起趙馨雅的挑釁而接受她的戰帖。
我真笨,那紙牌是趙馨雅帶回來的,她怎麼可能會不知道如何玩呢!?
這件事情需要追溯一下。
在經過三天兩夜無人打擾的寧靜時光後,趙馨雅終於還是回到台北。
而她回來的第一件事情自然就是實現她的諾言,儘管她沒說出口,但她的眼神當時是這麼傳遞的沒錯。
「我回來了!蔡佳穎!」
揉揉頭痛欲裂的腦袋,我無奈的回應著她「敢問這大門究竟與妳結下多大的梁子?」
總是推的如此用力,妳就這麼想要破壞它?
「與我結梁子的是妳!不是大門!」
「我怎麼了?」
「妳怎麼了?別老對我說同樣的台詞裝傻!」
「妳總是沒理由的生氣,我怎麼知道?」
「那好!我就告訴妳!多虧了蔡經理的健忘!讓我得去高雄給那臭老頭盯著瞧!最糟糕的是還得跟他相處兩天!妳說呢!?」
對了,似乎是有聽過這件事情。
貌似高雄的吳經理很喜歡趙馨雅,總是一有機會就纏著她不放。
但,與我何干?
「有人喜歡妳,幹嘛生氣?」
「那老頭的年紀都要能當我爸了,誰能高興得起來!?」
這麼說來也是,吳經理的年紀跟趙馨雅的父親差不多,確實是有些誇張。
「那陳sir呢?」
「別提他!我對白痴最受不了了!」
又怎麼了?
有時候我還真同情陳凱元,地球有成千上萬位女性可以選,卻偏偏喜歡上這個趙馨雅。
「你們吵架了?」
「我們根本從來不曾要好過,妳說呢!?」
妳要我說什麼?
我無言的看著趙馨雅,等待她繼續發言。
「都跟他說我們之間不可能了,居然還對我說什麼「我可以等」!他是想等什麼!?要是這麼容易就能等到,那等了十一年的我究竟算什麼!?」
我皺起了眉頭,不知道該如何接下她所拋出的震撼彈。
是啊,趙馨雅從初中向我告白至今也有十一年,這時間多到已經足夠一個嬰孩成長到小六的年紀。
但我能說什麼?
畢竟趙馨雅對我而言,就像形影不離的姊妹,因為太習慣她的存在,所以不曾想過這種問題,更不曾對她產生奇怪的心情。
似乎是察覺到我的啞口,趙馨雅忽然扯緊我的領口,如此對我說著「剛剛的那些話不是說給妳聽的,不需要同情我!」
「妳這樣抓……我很難過……」
呃……或許我該認真考慮去穿沒有領子的衣服?
幾乎每天都會被趙馨雅這樣扯著領子,難過死了。
被緊抓的領子突然鬆卻,然後只是聽到趙馨雅這樣告訴我。
「我餓了,弄東西給我吃。」
「咳……,為什麼?」
「因為我沒心情煮東西!我餓了!」
那是什麼小孩子的脾氣?
「理由駁回。」
只見她瞪著我,似乎在謀略著什麼。
但那雙頰卻不斷的鼓起來,圓的像隻河豚,使我隱隱想要發笑。
「那好!我們來比賽,輸的得聽贏方一整天,不得有任何異議!」
「恕不奉陪。」
我對她興致勃勃的提議感到無趣,準備轉身離開。
「原來如此!」
「什麼?」
趙馨雅那忽然間恍然大悟般的聲調,使我疑惑的停下動作。
「原來如此!原來蔡佳穎是個怕輸的膽小鬼呢!」
「激將法對我無效的,趙馨雅。」
「對一個膽小鬼哪需要什麼激將法,真是高估自己。」
「妳說什麼!?」
「哎呀?我說錯了嗎?真是對不起呢!居然說到妳的痛處了,膽小鬼!」
那狡詐的笑容,竟然是出自名門世家的千金小姐的臉上。
「我會讓妳輸到宛如置身地獄,說,妳想比什麼!?」
不管是比什麼,我都要贏!
「這個!」
她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副紙牌,讓我驚覺她早有預謀。
「怕了?」
「笑話。」
雖然有那麼瞬間使我擔心了一會,不過想起趙馨雅這人無論比什麼都很少贏過我,讓我抱著穩贏的心情決定接下戰帖。
「後悔趁現在,不然我會讓妳輸到叫我姑奶奶,我的小僕人!」
瞪了她一眼,心裡發誓絕對不能輸給趙馨雅這傢伙。
「發牌吧。」
然後,一場勝負非常明顯的比賽很快就結束了。
輸的那方──也就是我,現在真的不得不屈服在趙馨雅的淫威之下。
「漢堡排跟可樂。」
我一手端著剛煎好的漢堡排,另一手端著可樂。來到趙馨雅的面前,逐一將它們放在桌上。
「要說「姑奶奶,這是您的漢堡排跟可樂」才對,我的小僕人。」
忽然覺得很頭疼,敢問趙家的千金都是這副心腸嗎?
「請用餐吧……姑……姑奶奶……」
我敗了,尤其是在看見趙馨雅那囂張的笑容後,我徹底的明白了。
我果然……跟趙馨雅是死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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